在那久遠的時代,兩個人尖嚎着,殺手和被害者的叫喊聲交織。
此時此刻,人們仍在畏懼火焰,向神們祈禱着日出。
人類??在進化道路上經歷了爬行類到哺乳類千種形態??總是在爲生存搏殺。即使只是一羣佝僂的猿猴和粗野的原人,他們也一遍又一遍地,用石頭、牙齒和拳頭爲了活下去發動無足輕重卻慘烈的大戰。
然而他仍是第一個。他不是第一個仇恨和殺死同類的人。他是第一個冷血殺手,第一個謀殺犯。
兄弟,農民與牧羊人,爲了利益而第一次爭吵,爭鬥,謀殺。
而第一宗謀殺的兇手的嚎叫穿過了界域的薄紗,在現實和超現實之間迴盪。
等候在亞空間中的那個存在,將是人類永遠的夢魘。
德拉科尼恩。
就在那網道被珞珈愚蠢行徑打通的瞬間。
伴隨着伴着永不停歇的變化的惡意潮汐,既是惡魔誕生的那一瞬,也是網道被打通的現在。
在至高天中,一切都是永恆的現在。
惡意的黑暗中存在着光,這感知的光芒也引來了黑暗,只需被它周遭的力量一觸,這光便閃爍、尖叫並最終溶解。虛無中憑空出現的尖牙利爪粉碎了一切夢境和記憶。
它出現在了網道中。
狂嘯的怒吼中包含着對鮮血與肉的渴望,德拉科尼恩的誕生並不只是以一個單純的死亡爲祭品。
它來自於人類自誕生之初的相互仇視,謀殺,並以無數因此而死者的靈魂爲食。
直至人類的終結。
??或者說,就是現在。
永恆的現在。
爲了保護神聖泰拉以及帝皇本人,萬夫團禁軍和寂靜修女們以他們的血肉之軀成爲了保護王座世界的微弱屏障。
但這依舊無法阻擋,也不可能阻擋那詭異的惡魔??即使是能夠屏蔽靈能力量的寂靜修女,在它的利爪之下依舊只能剩下破碎的肢體於這網道中四散飛濺。
在這片有着無窮迴路與分支,完全違揹人類的空間思維認知從而根本無法理解的異形造物之中,那魔物繼續着它的屠殺。
不只是它一個,與德拉科尼恩同樣湧現的,還有在黑暗諸神的指引和賜福下無窮無盡的無生者惡魔大軍。
隨着每一刻時間的推進,被珞珈的愚蠢所釋放出來的力量都在不斷增強。
就如同潰堤的堤壩,一開始是涓涓溪流,漸漸成爲咆哮怒濤。如今,它是狂怒的風暴,永不停歇和減弱。
卡拉斯塔。
曾經的古老靈族廢棄都市,在漫長的歲月侵蝕之下依舊保留有神聖泰拉大上無數倍的結構。
讓人不得不感嘆曾經的靈族帝國究竟能有多麼強盛。
在古老靈族帝國時期,曾經有無數這樣規模大小的城市建立在網道樞紐的連接點上,而在人類所搭建人造網道連接當中,這座曾經的古老靈族城市則被當做人類網道系統的重要樞紐。
在這人類於網道中第一個,同時也是最後一個城市中,禁軍們正奮力拼死與無窮無盡的惡魔大軍抗衡。
“陛下!”
禁軍保民官,拉?恩底彌翁感覺到他連通了偉大的人類之主的思想。
“我會把戴克裏先派往地表召集更多人手,調動所有可用之兵。陛下,如今萬夫團與寂靜修女會協同作戰,您只要離開黃金王座支援我們一小會,我們一定能向‘珞珈之愚’大幅反攻,收復上百條失落的隧道。”
“我不能離開黃金王座,”可帝皇的語氣簡潔而生硬。“不能。”
"......"
“我不能離開黃金王座。帝國地宮到奇蹟之城之間的每一條路線都將被無生者的大潮填滿。你們只能依靠自己,拉。孤立無援。”
爲了穩固裂隙的不再擴張,同時也是壓制住從網道中源源不斷湧現的惡魔大軍,帝皇無法離開他的黃金王座。
至於被關押的馬格努斯.......他確實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壓制住黃金王座下不斷擴散的網道裂隙,暫時代替帝皇的位置。
但...... 帝皇並不信任他。
尤其是在現在網道正是被那些受到了腐化的乾子軍團成員所釋放的法術,很有可能他們此次提前發動突然襲擊的目標,就是爲了救走馬格努斯。
他也並不相信馬格努斯會有那麼偉大,爲了全人類的未來甘願永遠地鎮守在這黃金王座之上,承受無盡痛苦。
不,他不會。
帝皇清楚的明白,有些事情只有自己會爲了人類而犧牲,也只有自己,纔會有能力去這麼做。
也許直到此刻,他纔會明白自己的天真。
帝皇既然爲了提防他而連網道的祕密都不願透露給馬格努斯,那又怎能期待在網道爆炸之後,對方會爲了人類的命運承受無數歲月的痛苦呢》
而此刻他所能倚仗的,也唯有他的那位老友。
??魔紋瑪卡多。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還有一場更爲重要的戰鬥需要完成。
“對了,拉,我還有一件事需要告訴你。”
帝皇說道,但他的語氣中似乎充滿了猶豫。
但他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事到如今,他已經沒有其他東西可以失去了的。
“什麼事,吾主?”
“下一批,那下一批由戴克裏先帶來的新式禁軍衛士長矛………………”
“那些長矛不是我設計的。
自此之後,帝皇便掐斷了與拉的靈能通訊。
“......吾主?”
“新的衛士長矛有什麼變化?您爲什麼要強調那不是您設計的?”
“喂?吾主?”
時間拉回到現在。
銀河東部戰區,奧特拉瑪五百世界。
馬庫拉格。
隨着帝皇之傲號的龐大艦隊在由法洛斯信標所構成的隧道穿梭,並最終出現馬庫拉格上空的時候,人羣中頓時爆發出了經久不衰的歡呼。
在經過了長時間的戰爭、侵蝕,騷擾以及亞空間封鎖之後,總算是有一個能夠振奮人心的好消息出現在了這風雨動盪的時節。
在奧特拉瑪五百世界的人們在剛纔的這段時間中已經遭受了太多。
首先,是珞珈和阿爾法瑞斯率領着自己的軍團到達極限星區內的農業世界考斯。
在這裏,極限戰士們本來已經做好了對於兩位兄弟軍團的歡迎儀式。
爲了鞏固兄弟之間的情誼,第十三軍團指揮層皆對於另外兩隻軍團的到來十分熱情。
在這種情況下,那些關於懷言者及其輔助軍怪異表現的報告也都遭到了忽視。只有以希爾爲首的極少數極限戰士軍官,對於懷言者那不和諧的聖歌吟唱和看似毫無意義的備戰操練提出了質疑。
這並不像是懷言者過往的風格,至於阿爾法瑞斯......他們太過神祕,也不願與極限戰士們接觸,沒人知道他們想幹什麼。
然而就在這毫無警惕之心的時候,三個軍團即將在這個農業世界上展開規模盛大宴會之際,珞珈與手下的懷言者們突然發難,對措不及防的極限戰士們發動襲擊。
這一戰,極限戰士傷亡慘重。
在考斯上的公開戰爭爆發前幾個小時,第十三軍團的大批指揮官連帶其隨從便都已被消滅,在懷言者和阿爾法瑞斯刺客團的毒手下??他們打着友誼的幌子滲透進了極限戰士的駐地,並在所有極限戰士們都認爲不可能的時候
對友軍舉起了屠刀。
與此同時,軌道上空的懷言者和阿爾法艦隊同時開始了軌道轟炸。
大量的極限戰士裝備還未來得及完成武裝便被炸成粉碎,失去了指揮系統的指導之下,極限戰士們在突然而來的爆炸聲中如同無頭蒼蠅一般從通訊信號中試圖獲得哪怕那麼一丁點的回答,但除了更大的爆炸聲之外沒有得到任
何回覆。
在這種從未預想過的狀況面前,基裏曼精心編制的教義和準則都沒有提到應該如何面對來自友軍的痛擊。
一時間,整個極限戰士都處於宕機的狀態。
面對懷言者和阿爾法瑞斯瘋狂的屠殺,他們竟沒辦法組織起任何有效的防禦手段。
同時,懷言者在接受千子軍團的指導之後,開始在考斯的人口密集地區開展大規模獻祭活動??在那些血腥而污穢的儀式之下,無數通往亞空間的傳送門在考斯的世界各處建立。
懷言者們從毫無防備的友軍屍身上剔出骨頭,用於搭建象徵自己背叛行徑的怪誕紀念碑,以此作爲褻瀆儀式的一部分。
將人類同胞的靈魂,獻祭給惡魔。
在儀式和傳送門的連通下,大量的無生者惡魔第一次出現在了恐慌的人類面前。
在阿爾法和懷言者們的瘋狂行?之下,這些註定遭受毀滅的城市都被吞沒於突然出現的大規恐慌之中。
不僅在考斯,周邊其他星系的守軍也在相同的時間遭受到了懷言者們的襲擊??隨着幾乎蔓延無數世界的儀式和靈魂獻祭法陣,亞空間風暴似乎也由此變得愈發洶湧,讓極限戰士們的守軍更爲難以到達。
此時的極限戰士們已經被打散了。
就連原體本人及其旗艦【馬庫拉格之耀】也未能倖免於難。
在懷言者所召喚的惡魔突如其來襲擊之下,產生的衝擊力破開了船體,讓原體基裏曼在措不及防間便從破口處被拋飛到了艙外。
(非常丟人)
鮮血,殘骸和呼嘯着的空氣形成了一團漩渦,裹挾着其他十數名高級軍官隨着原體一同被衝入虛空,不僅如此,更多誕生自亞空間和陰影和至高天中的怪物同時登陸了這艘旗艦。
大批凡人船員們根本沒有任何防備地遭到屠殺,他們的意識在瞬間便被其所目睹的恐怖場景所擊潰。
而在艦橋分崩離析之後,失去了所有指揮的榮光女王戰列艦在此刻便成了一個無頭蒼蠅,任由前來跳幫的懷言者們宰割。
儘管在戰艦中的極限戰士們試圖組織起了小股戰力應對,但他們的反撲依舊無法挽回潰敗的局勢。
極限戰士,陷入了危機之中。
基裏曼必須重新集結部隊。
可集結起一整支軍團並非易事,數十萬極限戰士的星際戰士和裝甲戰鬥載具,都分散在近一千支遙遠的艦隊和遠征軍中。
距離最遠的極限戰士分隊們在亞空間風暴影響下難以到達,在航行中的他們,除了等待中的焦急之外什麼也做不到。
而位於考斯之上的極限戰士們完全無法應對兩個軍團的合力攻擊??尤其是阿爾法的加入過於致命,他們彌補了懷言者軍團做事大條的缺點,用他們強大的暗殺和潛入手段撲滅了星星點點的整合而成,還未來得及反抗火花。
如果照這麼繼續下去,極限戰士很有可能將會在考斯一戰中,在惡魔與叛徒阿斯塔特聯合絞殺之下迎來滅亡的命運。
所幸,在關鍵時刻,不知是否是帝皇的光輝引發,又或是某種離奇神蹟的示現,被懷言者叛徒們囚禁在監牢中的安格爾泰打破枷鎖,來到了戰場中央。
他不僅指揮着近三分之一的,面對友軍慘狀和惡魔出現而感到難以置信的懷言者戰士臨陣倒戈。
在來到馬庫拉格之耀號上後,他們幫助極限戰士們在被兩個軍團圍攻的情況下得以擁有喘息之機,同時他也給極限戰士們帶來了對付惡魔的最佳手段。
近戰,火,靈能。
那些原本出奇有效的爆彈對於惡魔的殺傷作用並不好,想要驅逐惡魔,就必須如同上古時期書籍記載的那般,用附在宗教儀式或是火和香油來將其徹底驅逐。
當然,你要是能直接摁死對方也行。
而就在這段組織反攻的時間......遺留在馬庫拉格之耀號上獨自奮戰的紅盔希爾,想起了曾經來自帝皇之子指揮官,卡斯加的方案。
希爾當時本以爲對方口中的“對惡魔專用”是一種玩笑話,不過是將某些詭異等等存在比作惡魔。
......誰知到了今日,真的有源源不斷的惡魔生物正在懷言者和阿爾法瑞斯的傳送門之下不斷湧出,用他們的利刃和巨斧正在和安格爾泰率領的忠誠派懷言者不斷激戰。
他已經掌握了抵禦惡魔的情報,但現在情況並不容許他離開。
原體目前生死未卜,忠誠派和叛亂派懷言者,惡魔和人類,以及凡人輔助軍都在這艘破碎的旗艦上相互廝殺,整個戰場一片混亂,甚至連敵我無法區分。
更加令希爾感到絕望的是,似乎是見安格爾泰帶領着不少懷言者忠誠派逃往這裏,舷窗外標記着阿爾法軍團的叛變者也越圍越多,在跳幫工具的延伸下,馬庫拉格幾乎已完全落入叛變者手中。
極限戰士同時對付懷言者和阿爾法還是太難了。
但好在,極限戰士這次還不至於單兵作戰。
在亞空間風暴瀰漫至整個銀河東部之時,戰爭鐵匠丹提歐克按照先前基裏曼的要求,在亞空間風暴足以掩蓋星炬光輝之時打開法洛斯信標,並將其定位到了馬庫拉格。
只不過連他也不會想到,此時的基裏曼正在半空中到處亂飄呢。
就在信標展開後不久,帝國戰帥芙格瑞姆便率領着她的帝皇之子艦隊來到了這裏。
這是一個好消息:在亞空間風暴席捲了一切原體於考斯戰役中失蹤之際,能夠有一位足夠有分量的原體來到並坐鎮馬庫拉格,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但......在另一方面來說,這又不是一個很好的消息????如果帝國戰帥都不得不被迫在馬庫拉格完成着陸,那神聖泰拉那邊怎麼辦?
似乎在被隔斷的情況下,能夠守衛太陽系的阿斯塔特軍團,便只有第七軍團帝國之拳了......?
而且帝皇之子艦隊也沒待多久。
剛到馬庫拉格,在聽說基裏曼正在考斯與懷言者和阿爾法的大軍激戰的時候,卡斯加便大驚失色地讓導航員調轉船頭,朝着考斯所在立刻駛去。
不是,這次時間點有些亂暫且不論,可怎麼還多了個阿爾法?
好在有了信標的幫助,導航者完全可以根據自身所想,以意唸的力量打開前往其他地區的通道??並跟隨着新集結起來的極限戰士們一同扎進了考斯所在星系。
戰爭情況並不樂觀????有了阿爾法軍團插手之後,整體戰事完全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
就連馬庫拉格之耀的頭都解體了,考斯更是不用多說,幾乎完全被叛軍佔領。
若非是以安格爾泰爲首的忠誠派懷言者還在到處遊擊,這場戰鬥完全可以宣告極限戰士的覆滅。
但好在,芙格瑞姆和卡斯加所領導的第三軍團,有着充分的對惡魔經驗。
“我們的首要目標是奪回馬庫拉格之耀,這艘旗艦不僅有着剩下的極限戰士高層指揮,對於考斯上還在堅守的忠誠派來說同樣意義重大。”
“還有,儘可能地在真空中搜救基裏曼.....這個傢伙多半是掉到了太空中的某個地方,此刻正在真空中蠕動呢...………
卡斯加對基裏曼的尊重鑑於他人的戰績並不多。
也許在未來基裏曼甚至會更丟人地被王休倫給俘虜......但那也是以後的事情。
“至於現在,所有帝皇之子,上伸縮矛。”
卡斯加的眼中透露着火熱。
那是爲了這一刻謀劃有兩百餘年的火熱。
終於......讓我給逮到了!
下一刻,突然從天穹上隧道出現的帝皇子艦隊分作兩批??由芙格瑞姆率領的帝皇之子艦隊將對地表和懷言者艦隊展開轟炸和跳幫。
而那些跟隨着帝皇之子從隧道中不斷湧現的極限戰士援軍,也都在混戰中朝着四面八方分散開來,阻擋叛軍的繼續侵蝕。
而另一批由卡斯加率領的跳幫大隊,則跟隨着卡斯加的風暴鳥一同從艦橋被打飛的馬庫拉格之耀號完成登陸。
這裏的慘狀甚至遠超他之前預想。
血液覆蓋了這個船艙尖嘯着覆蓋在瞭如同受到詛咒般活了過來
“你們是??帝皇之子?”
此刻的基裏曼早已從真空的環境中掙脫出來,在艦橋的殘餘連接處,他看向完成降落的卡斯加,臉上充滿警惕。
在這內亂之際,另一個阿斯塔特軍團並不能說明他們值得信任。
誰知道帝皇之子會不會也是懷言者的同夥?
“基裏曼,面對我!我纔是你的對手!”
但他所面對的對手依然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來自懷言者原體珞珈揮舞着手中巨錘在此刻朝着基裏曼原本所在的方向怒劈而來,他們此時正處於誰都無法脫身的酣戰當中。
基裏曼的本來戰鬥技巧要強於珞珈,但對方手中的那柄艾瑞巴斯錘,似乎在亞空間巫術儀式下變成了一柄強大的混沌神器。
凡是被此錘中擊中,靈魂都將收到他的吞噬??即使沒能成功吞噬,其受害者的靈魂也將被染上艾瑞巴斯的色彩。
縱使不死,以後也會變成一個大出生!
非常惡毒的武器。
基裏曼在這巨錘之下顯得極爲喫力。
“別管我!”
似乎是見卡斯加想要率領帝皇之子們前來插手,基裏曼頓時感覺到一種難以抑制的怒火自胸中燃燒。
這個該死畜生的命,必須由他來親手結果!
至於帝皇之子是否是來幫助他們的已經無關緊要,若是他們真的站在珞珈那邊,那基裏曼就算再怎麼掙扎也沒有用。
只能賭這一把了!
“你們!你們若是想要幫我,就去幫我們的軍團恢復對旗艦的控制,這裏我能應付!”
“珞珈,與我一戰!”
沒人!
沒人可以破壞基裏曼的單挑,沒有人!
*JUDA : ".......”
行,你開心就好。
反正對別人不好說,對珞珈這個同樣戰績丟人的,說不定還真能打過。
“帝皇之子們,隨我前往輔助艦橋,奪取艦隊控制指揮。’
又是一堆新鮮的祭品!
看見從艦橋外缺口處登陸的紫金色盔甲阿斯塔特,圍繞艦首的惡魔無不露出嘶啞的笑聲。
這些人類實在是愚蠢,根本就不懂得如何對付他們。
他們只會拿着那裝置着爆彈的小盒子,絕望地朝他們射擊,然後看着那些子彈從惡魔虛幻的身體上穿過。
沒有造成任何影響。
那些人射出爆彈在惡魔身前穿身而過的恐懼,實在是美味至極。
“做好準備,架起長矛!”
卡斯加見附近的惡魔在這一刻圍了上來,強制壓下嘴角的笑意說道。
長矛?
這下惡魔們倒有些認真了。
無法抑制住心中的狂怒與飢渴,那惡魔中一個明顯有着恐虐特色的傢伙舉着手中的兩把巨斧便急衝衝地朝着卡斯加的方向奔來。
它實在是渴望一場真正的戰鬥,而不是他對那些驚慌失措發現爆彈不起作用的人類進行的屠殺。
在收割了過多弱者之後,它愈發地渴望強者的頭顱和鮮血。
而這些一上來就擺起近戰武器陣型的老派人類,他們一定能夠滿足它!
一定能夠??
這個恐虐惡魔知道,人類比起那些好奇的懦夫惡魔要光明正大的多。
只不過他從未想過這麼一個問題??有的東西比奸奇的巫師更壞。
“放”
咻一一砰。
下一個瞬間,那名正處於衝鋒中的恐虐惡魔的頭,被卡斯加伸縮而至的長矛削成了兩半。
“繼續!!!”
咻咻咻咻????!
如同是開了屏的豪豬,那無數根刺針一般的動力瞬間射出將惡魔們捅成血霧,然後又立刻收起靜待下一次發射。
“啊啊啊哇!!!”
惡魔們驚恐地從那艦首處朝着其他地方逃離。
俗話說,一寸長一寸強。
在有了槍械之後,因爲不夠長,冷兵器便不再在戰場上處於主流地位。
這個處理起來其實也很簡單:把冷兵器的殺傷範圍做得跟槍械一樣,那不就沒事兒了麼?
“哈哈哈!!!"
伴隨着卡斯加愈發猖狂的笑聲,那聚集起來的惡魔大軍很快就被捅地潰不成軍。
沒有任何的反制手段!
亞空間中的惡魔巫師本就不是多數,剩下的那些湧進船艙的好奇懼妖,他們的魔法也都在卡斯加的火焰下化爲了灰燼。
攻防一體!
在這種不要臉的陣型下,根本沒有惡魔能夠活着完成近身。
??最慘的還是納垢的胖哥哥們,這幫傢伙本就體型巨大且不靈活,本來都是靠着近身的毒氣和污染物傷害對方,可在這40m長矛面前,再強大的納垢獸也沒法兒靠近卡斯加的隊伍哪怕半分。
近身靠不近,遠程被抵消。
惡魔們從來都只有在現實世界中大殺四方,收割靈魂的盛宴。
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但??那又能怎麼辦呢?
在無生者惡魔大軍充滿驚恐和不敢置信的眼皮子底下,卡斯加用他的伸縮動力武器,來給惡魔們上演了一番什麼叫遠程近戰武器。
“喜歡我的大長矛嗎?”
“說話!!!”
不僅伸縮,卡斯加甚至還將那分解力場進行攔腰橫掃。
不講武德!
在那分解力場藍光橫掃之下,無論是何等強大的惡魔,都必須面對這衆生平等的“近戰武器”的攻擊。
不僅如此,卡斯加還別出心裁地用自己的靈能火焰攀附在武器上,完成對於惡魔的最後一次消毒工作。
消殺一步完成。
在卡斯加和帝皇之子們的插入下,在馬庫拉格之耀號上的戰鬥走向發生了無情扭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