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遊戲競技 > 海賊:混跡在草帽船上的混血忍者 > 第584章 讓我捏碎你全身的骨頭!

見羅一副徹底沒招了的樣子,多弗朗明哥也就不打算繼續跟他廢話,抬手就要弄死這個傢伙。

可還沒等他動手,腰間的電話蟲就突然響了起來。

“菠蘿菠蘿菠蘿~”

“菠蘿菠蘿菠蘿~”

“菠蘿...

“那就上吧。”路飛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右手重重拍在艾斯肩頭,“D區的擂臺,你替我守着——別讓那顆鑽石,落到多弗朗明哥手裏。”

艾斯點點頭,沒再言語,只是將手按在腰間燒瓶狀的火焰紋飾上,指尖微熱。那不是普通的溫度,是熔巖在血管裏奔湧前的靜默蓄勢。他轉身朝通道口走去,黑色風衣下襬被氣流掀動,像一面未展開的戰旗。

可就在他踏出第三步時,整座競技場穹頂驟然一暗。

不是天光被遮蔽,而是光本身被抽走了——彷彿有隻無形巨手攥住所有光線,狠狠擰緊、吞嚥。觀衆席上爆發出一片驚疑的騷動,有人下意識抬手擋眼,卻發現自己連自己的手指都看不清。唯有擂臺中央,還剩下一圈慘白光暈,如祭壇般懸浮於黑暗中心,映出艾斯半邊側臉,冷硬如刀削。

“……靈靈果實?”西炎瞳孔微縮,右手已按在刀柄上,指節泛白。

不,不對。

靈靈果實的“消極幽靈”是剝奪鬥志,而此刻瀰漫開來的,是一種更深的、更原始的窒息感——像是童年噩夢裏被塞進棺材蓋上的瞬間,連呼吸都成了需要掙扎的奢侈。

佩羅娜臉色發青,一把拽住西炎胳膊:“這、這不是瑪麗喬的能力!這比她強……不,是完全不同的東西!”

話音未落,一道低沉沙啞的嗓音從四面八方滲入耳膜,不帶一絲波瀾,卻讓全場三千餘人同時僵直脖頸:

“——你們,在找‘鑽石’?”

聲音落地剎那,黑暗裂開一道細縫。

一道人影自縫中踱出。

他穿一身洗得發灰的舊式海軍將官常服,左眼覆着墨鏡,右眼卻睜着,瞳仁竟是渾濁的赭黃色,像蒙塵的琥珀。他沒戴帽子,銀白短髮根根豎立,如刺蝟背脊;肩頭扛着一柄寬逾三尺、刃長近丈的巨型斬馬刀,刀鞘漆黑,鞘口鏽跡斑斑,彷彿百年未曾出鞘。最詭異的是他腳下——每一步落下,磚石地面無聲龜裂,蛛網般的灰白色裂痕蔓延開去,所過之處,花草枯萎,藤蔓蜷縮,連空氣都凝滯成膠質。

“藤虎……”薩博喉結滾動,聲音乾澀,“他沒來。”

不是“來了”,而是“到了”。

一個字之差,是生與死的距離。

西炎沒動,但左手已悄然按在腰後刀鞘尾端,拇指抵住鞘口機括。他眼角餘光掃過佩羅娜腰間——那裏懸着一枚青灰色電話蟲,殼面正微微震顫,顯然是剛收到緊急訊息。而她嘴脣微動,無聲吐出兩個字:羅賓。

幾乎在同一瞬,競技場東側高塔頂層,羅賓指尖劃過石欄,碎屑簌簌而落。她望着下方那個踏裂大地的男人,睫毛輕顫,卻未眨眼。

“重力……”她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聽見,“不是‘壓’,是‘斷’。”

——重力不是向下施加壓力,而是切斷物體與大地之間最後一絲牽連。所以磚石纔會龜裂,草木纔會枯萎,連光都被折斷、吞噬。這纔是藤虎真正可怕之處:他根本不必揮刀,只需站在那裏,世界便在他腳下分崩離析。

“喂,西炎。”薩博忽然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卻異常清晰,“你記不記得,兩年前在魚人島,那個被海王類羣圍攻的少年?”

西炎眸光一閃:“記得。他用雷電劈開海溝,救了整艘商船。”

“他當時用的,是霸王色霸氣。”薩博緩緩道,“但沒人看見他出手——因爲雷光炸開時,所有人都在捂耳朵。”

西炎懂了。

那是對“存在感”的絕對掌控。能讓自己在萬衆矚目下徹底隱形,也能讓一擊必殺的雷霆,成爲衆人耳中模糊的雜音。

“所以……”西炎眯起眼,“藤虎現在,是在‘抹除’我們的視野?”

“不。”薩博搖頭,目光死死鎖住藤虎右眼,“他在‘校準’。”

校準什麼?

校準重力的落點。

校準每一寸空間裏,誰該倒下,誰該站起,誰該被碾碎,誰該被託起——甚至校準,誰該‘被看見’,誰該‘被遺忘’。

就像玩具工廠裏那些被變成小豬、小熊的孩子……他們不是消失,只是被世界主動刪除了記憶的索引。

而藤虎,正用重力,重寫這片土地的記憶。

“糟了。”佩羅娜突然低呼,“梅麗和索隆……他們還在B區外圍!”

西炎猛地扭頭——果然,遠處迴廊陰影裏,兩個身影正疾奔而來。梅麗抱着一捆繃帶,索隆腰挎三把刀,額角帶血,左臂衣袖撕裂,露出纏滿滲血紗布的小臂。他們顯然也感知到了異常,腳步越來越慢,臉上浮現茫然與痛苦交織的神色,彷彿正被某種無形力量拉扯着,要將他們從“現實”中硬生生剝離出去。

“他們在被重力場排斥!”薩博低喝,“快——拉住他們!”

西炎動了。

沒有拔刀,沒有結印,只是一步踏出。

足下青磚轟然炸裂,蛛網裂痕反向蔓延,竟與藤虎腳下的灰白裂痕在半途相撞!兩股截然不同的重力場狠狠對沖,空氣爆鳴如悶雷,氣浪掀飛數張座椅。梅麗一個趔趄撲倒在地,索隆卻借勢翻滾,單膝跪地,刀鞘重重頓地,硬生生釘住身形!

“西炎?!”梅麗抬頭,聲音發顫,“剛纔……我差點忘了你是誰!”

“別說話!”西炎一把拽起她,將她往薩博方向推,“抱緊他!閉眼!”

薩博伸手攬住梅麗肩膀,另一隻手卻閃電探出,扣住索隆手腕脈門。一股溫厚查克拉順經絡湧入,瞬間穩住他體內紊亂的氣血。索隆渾身一震,眼底血絲退去,咬牙低吼:“那傢伙……在改寫現實?!”

“不是改寫。”西炎盯着藤虎,聲音冷如冰鐵,“是‘定義’。”

定義何爲真實,何爲虛妄。

就在此時,藤虎終於停下腳步。

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朝向擂臺中央那圈慘白光暈。

“——斷。”

一個字出口。

嗡——!

整座競技場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光暈驟然收縮、坍縮,化作一點刺目白芒。緊接着,白芒炸開,不再是光,而是一道橫向劈開空間的灰白弧刃!它無聲無息,卻讓所有人頭皮炸裂——那弧刃所過之處,空氣被強行“切開”,露出後面深不見底的虛空縫隙!

目標,正是艾斯站立之處!

千鈞一髮!

艾斯沒躲。

他雙拳緊握,猛然向前踏出一步,右拳轟然砸向地面!

“——炎帝!”

轟——!!!

赤紅火柱自他拳下逆衝而起,粗逾十丈,焰心漆黑如墨,外焰卻亮得刺瞎人眼!火柱並非向上噴發,而是呈螺旋狀瘋狂絞殺,迎向那道灰白弧刃!

轟隆隆——!!!

兩股力量在半空相撞。

沒有爆炸,沒有衝擊波。

只有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被硬生生拗斷的尖嘯!

赤紅火柱寸寸崩解,化作億萬火星四散飛濺;灰白弧刃則扭曲、顫抖,最終在距離艾斯面門不足三尺處轟然潰散!餘波掃過,艾斯額前一縷黑髮無聲燃盡,皮膚灼痛如烙鐵。

他喘了口氣,胸膛劇烈起伏,嘴角溢出一絲血線。

贏了?

不。

藤虎右眼微眯,墨鏡後的赭黃瞳孔裏,映出艾斯身後——那圈慘白光暈早已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擂臺地板上,一道長達二十米、深不見底的筆直裂痕。裂痕邊緣,磚石光滑如鏡,彷彿被最鋒利的刀刃一分爲二。

而裂痕盡頭,靜靜躺着一枚棱角分明、折射七彩光暈的——鑽石。

真正的鑽石果實,不知何時已被藤虎的重力場“摘”下,置於裂痕終點。

“原來如此。”艾斯抹去嘴角血跡,低笑一聲,“你不是來抓我的……你是來‘收賬’的。”

藤虎終於開口,聲音平靜無波:“唐吉坷德·多弗朗明哥,欠世界政府一筆債。”

“什麼債?”西炎厲聲問。

“用惡魔果實能力,篡改國民記憶,製造合法奴隸。”藤虎緩緩轉頭,赭黃右眼掃過西炎、薩博、梅麗、索隆,最後落在艾斯染血的拳頭上,“以及……試圖用一顆‘人造太陽’,引爆德雷斯羅薩地下火山。”

人造太陽?

西炎瞳孔驟縮——那不是……潘安家族失傳的禁忌忍術?以查克拉模擬恆星核心,引發鏈式聚變?!

“多弗朗明哥從哪得到的?”薩博失聲。

藤虎沒回答。他只是將扛在肩頭的巨刀緩緩垂下,刀鞘尖端,輕輕點在那枚鑽石上。

鑽石表面,無聲浮現出一行細小血字:

【交易完成。債務清零。】

“他把果實……當成抵押品了?”佩羅娜喃喃。

“不。”羅賓的聲音忽然從高塔傳來,清越如鍾,“他是把整個國家,當成了抵押品。”

全場死寂。

藤虎收刀,轉身。墨鏡反射着破碎穹頂漏下的天光,像兩枚冰冷的銅錢。

“革命軍參謀總長,艾斯先生。”他停頓片刻,聲音裏第一次帶上微不可察的重量,“你弟弟,正在等你。”

艾斯身軀一震。

西炎霍然抬頭,目光如電射向高塔——羅賓正倚着欄杆,指尖捏着一枚新換的電話蟲。她朝下方微微頷首,脣形無聲開合:

【薩博在東塔。快去。】

藤虎已走至通道入口。他並未回頭,只留下最後一句,飄散在驟然恢復的天光裏:

“——別讓‘玩具’,變成‘祭品’。”

話音落,他身影融入陰影,再無蹤跡。

競技場重歸喧囂,觀衆們揉着眼睛,彷彿剛纔的黑暗與重壓只是一場集體幻覺。主持人仍在亢奮嘶吼:“D區選手已入場!讓我們歡迎——來自偉大航路的火焰戰士!”

沒人記得那道灰白弧刃,沒人記得那枚鑽石,更沒人記得,藤虎曾在此處,用重力寫下一行血字,又親手擦去。

唯有西炎知道。

他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血珠滲出,滴落在地,卻在接觸磚石前,被一股無形力量託住,懸浮不落——像一滴被世界遺忘的淚。

“走!”他低吼,一把拽起仍有些恍惚的梅麗,“薩博在東塔!快!”

索隆反手抽出腰間秋水,刀鋒寒光凜冽:“等等——西炎,你的刀。”

西炎一怔。

索隆將秋水遞來,刀鞘上,赫然刻着一行細小忍文:

【真名:天手力命·斷嶽】

西炎瞳孔劇震。

這是……潘安家主當年親手所刻的族刀銘文!他從未對外人提起過!

“羅賓說的。”索隆咧嘴一笑,露出沾血的牙齒,“她說,你該用這把刀,去劈開東塔的門。”

西炎接過秋水,刀鞘入手溫潤,彷彿久別重逢的血脈在低語。他不再猶豫,拔刀出鞘——

嗡!

一道清越龍吟響徹雲霄!

刀身通體雪白,刃口流轉着水銀般的光華,非金非玉,似有生命。當刀鋒指向東方高塔時,整座競技場的光線都爲之傾斜,無數光束匯聚於刃尖,凝成一點璀璨星芒。

薩博在等他。

藤虎在賭他。

而多弗朗明哥……正站在東塔最高層,俯視着腳下螻蟻般奔逃的人羣,指尖輕輕摩挲着一枚鑲嵌紅寶石的懷錶。

錶盤玻璃下,一張小小照片微微晃動——照片裏,三個少年並肩而立,笑容燦爛,背後是燃燒的橘子樹。

那是二十年前,東海某座小島的夏天。

懷錶秒針,咔噠,咔噠,跳動如心跳。

而東塔深處,一扇佈滿奇異符文的青銅巨門,正無聲開啓。

門內,沒有光。

只有一片純粹、溫柔、令人心醉的……黑暗。

像母親子宮裏最初的安寧。

像被世界遺忘之前,最後的擁抱。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