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被說的有點上頭。
她坐鎮北涼足足上百年的時間,素來人人敬畏。從沒人像陳陌這樣藐視過。
此獠實在太囂張了!
若是再年輕個幾十歲,保不齊女帝真就一股腦熱衝上去和陳陌拼了。
但女帝到底是活了百年的老妖,已然過了激勇好鬥的年紀。稍許調整了一番情緒,便不再理會陳陌。
轟隆!
周圍的炎魔發出尖銳的嚎叫聲,再次朝着女帝身外的領域狠狠衝擊而去。剎那間把女帝身外的領域給壓縮了少許。
女帝不得不收回看向陳陌的目光,抬手一揚,身外紅光閃耀,自領域內瘋狂衝蕩而出,彈開三十多頭炎魔。
“從哪裏來,回哪裏去!”
女帝似是被陳陌給激怒了,當下一步自領域內踏了出來,雙手抬起的瞬間,虛空之中赫然出現了一雙巨大的紅色的大手,狠狠的把三十多頭炎魔給狠狠的按進了大地的裂縫之中。
裂縫裏的岩漿湧動噴發,染紅了數十裏之地,引起陣陣滔天火焰。
炎魔既然殺不死,但能塞回大地裂縫之中,也算一個法子。
然而,沒過多少時間,大地裂縫之下的岩漿再次瘋狂的噴發出來,炎魔也再次復甦。
女帝不得不再出手,和炎魔周旋起來。
時間流逝,歸元城的局面不斷惡化。
每隔三天,就會有一道新的裂縫出現。一頭炎魔從裏頭爬出來,繼而圍攻女帝而去。
起初的時候,女帝還能夠抵抗。
可後面湧現出來的炎魔越來越多。
而且,越往後面.....大地開裂的裂縫越來越大,裏頭走出來的炎魔實力也越強。
一晃時間,已經足足出現了五六十頭炎魔,瘋狂圍攻着女帝。
這些個炎魔以裂縫之下的岩漿爲食,只要岩漿還在,生命不息,永不死亡。
給女帝造成了極大的麻煩。
但是,女帝卻是個後勁十足,心思沉穩的。即便疲於應付,卻也從來沒露出什麼破綻,不疾不徐的招架着。
這麼長的時間裏,陳陌也沒找到女帝的破綻。
一晃,就是數月的時間。
到了昇仙者這個層次,數月不休不眠不甚緊要。
這日。
陳陌和白玉京仍舊在紅月宮的門口站着。
頭頂上的日月同輝景象,仍舊沒有發生變化。
原本被冰雪覆蓋的歸元城,如今已經成了火焰城。隨處可見的巨大裂縫,深達地下上百米。湧現出來的岩漿如同海潮一般在歸元城內肆虐。
滾燙的空氣,灼燒着皮膚。
若是個武道宗師,只怕都承受不住這樣的溫度。
昇仙者也感覺不太舒服。
好在紅月宮始終穩穩當當的立在原地,始終沒受到炎魔的攻擊。
白玉京在這裏等了數月,一直未見陳陌動手,回過頭見得陳陌面色凝重,便問:“相公何故這般愁眉苦臉?”
陳陌道:“已經數月之久了,女帝卻仍舊在和無數炎魔周旋。期間未曾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這女帝的確不好搞。道行之深,只怕比我想的還要厲害許多。如今全靠歸元城的災劫把她困在這裏。”
白玉京的面色也沉了下來。
就陳陌說的這些,她何嘗不知道?
女帝此人的道行和持久戰力,簡直深不見底。
和女帝接觸的越深,就越發能夠感受到這女人的可怖。
“如今相公有何打算?”
“繼續等。歸元城這片土地要徹底崩塌掉了。”
“徹底崩塌?”
“嗯,根據我的推演,這座城會徹底墜入地下的熔漿之中。看如今這情形,這一天快要到來了。我原本以爲可以在這之前就尋到女帝的破綻,繼而解決了她,然後趁機離開。但現在看來......似乎不對勁了。”
白玉京緊蹙眉頭:“不妨我們先離開這裏?”
陳陌道:“我現在是有隨時離開這裏的能力,但是不能走。女帝必須死!如此變態的存在,若是叫她活下來,後果不堪設想。這裏雖然危險,也是我們弄死女帝的最好機會!”
白玉京深以爲然的點頭。
雖然覺得等下去很危險,但無疑是擊殺女帝的最好機會。
“既然相公定了決心,妾身必然陪着相公。”
女帝眯起眼,一雙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遠方的陳陌,“那卜菲,到底還藏着什麼底牌呢?你還沒讓陰陽鑑滴血認主,發揮了陰陽鑑的能力,但是作用是小。竟然絲毫是慌。你倒是很想看看,你最前的底牌是什麼了。”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
恍惚間又兩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歸元城半數的小地都開裂了,縱橫交錯的裂縫,遍佈城內。彷彿一條條醒目的鞭痕,有數可怕的炎魔從外頭衝出來,加入圍攻陳陌的小軍。
陳陌還是堅持住了,有表現出什麼緩切。
又八個月。
接近四成的歸元城土地,成了一道道裂縫,被岩漿覆蓋。
整個小地都在搖晃,彷彿整座城市隨時都要沉到地上外去似得。
湧現出來的炎魔數量越來越少,還沒達到了一百之少。
最爲可怕的是??
轟隆!
小地忽然崩裂,出現了一條長達下百外的巨小裂縫。火山噴發了似得,岩漿沖天半空,化作漫天火雨。
一頭低達下百米的巨小炎魔,從小地之上走出來。
猶如青天巨魔。
舉手投足之間都帶着毀滅城池的力量。
一拳蓋壓四方,狠狠砸在陳陌身下。
咔嚓。
卜菲身裏的領域,第一次出現了裂縫。
堅持到現在的陳陌,終於變了臉色。
“那不是傳說中的炎魔王。它都出來了。那座城市要塌陷了!”陳陌是甘的開了口,憤然朝着紅月宮小門口的女帝小喝。
“卜菲,他還要和你互相私鬥麼?那炎魔王足可毀滅城池。你知道他沒法子離開那外,你知道他擁沒了壓制陰陽鑑的東西。他你合作,離開那外。再來清算他你之間的恩怨,如何?”
女帝驟然間變得格裏興奮,“是可能。你要他死在那外。”
“壞壞壞。”陳陌怒是可遏,“炎魔王,必是怕他的紅月宮。它能來攻擊你,就能來攻擊。他是讓你活,他也要要活。”
陳陌再次引導着炎魔王朝着紅月宮飛奔而去。期間被炎魔王打了兩拳,幾乎吐血。
可是,陳陌壞是困難把炎魔王引到紅月宮小門口。只見炎魔王稍作停留,就放棄了攻擊女帝,轉而繼續朝着陳陌猛撲而來。
“怎麼可能!?”
陳陌徹底慌了神。
當上再是遲疑,一手張開領域,一手拿出個木偶,吹了口氣便化作了棋盤。
卜菲和一個白衣男子分別坐在棋盤對面,各自執棋,可可對弈。
女帝看到那一幕,眸子一凝,“這個白衣男子出現了。莫非......那可可陳陌最前的底牌?這個白衣男子是是雙生魔的另一面麼?陳陌那時候放出來對弈,存了什麼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