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賦越高,獨木橋也就越寬闊,邁過那道坎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天賦………………”澤利爾微微沉吟。
“大部分法師終其一生苦修,可能最多也就是個下級。”
“稍微出色一點的,幸運一點的,或許能在五六十歲的時候達到中級。”
“但那也就是極限了,不可能再進一步了。”
烈娜導師娓娓道來。
“至於上級法師,對先天條件的要求非常嚴格…………………
“基本只要在下級或者中級這兩道坎上卡殼的法師,都突破不到上級。”
“這種東西是說不清道不明的。”
“有些人就是天生可以更好的運用魔法,他的冥想效率就是更高,哪怕後發,也能居…………………這就叫天賦。”
“而且越往後,對於天賦的要求就越高,到那時候,看的不單單是你的修煉速度,更還要看你對魔法的領悟。”
“看你對這種力量的瞭解到底有多深,能不能有自己的獨特的見解。”
“而這種獨特的見解,就是突破上級法師,完成轉職的關鍵所在。”
“烈娜導師,轉職過後的光......又是怎樣的呢?”澤利爾問。
“這個嘛,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每種轉職職階都是非常特殊的。”
“舉個慄子,就像元素使。”
烈娜導師打了個響指。
“顧名思義,這是精通元素系法師轉職之後的職階,元素使職階能夠讓你的元素親和力大大上升。”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元素使能夠擺脫固定術式結構的束縛,隨心所欲地操控元素。”
“你想讓它是火球就是火球,想讓它是火箭就是火箭,進攻方式千奇百怪。”
“而且因爲元素親和的效果,元素使的施法消耗還會大大降低。
“有些修煉得出神入化的元素使,甚至能夠讓軀體短暫元素化。”
“軀體元素化?”澤利爾驚異道。
“是的,就像這樣………………
烈娜導師輕輕一戳澤利爾的肩膀,明顯的觸感傳來。
“普通人會被碰到肉體,但是對於元素化的軀體來說………………你只能碰到火焰,或者寒冰,甚至是風………………”
那用來防禦不是無敵了,澤利爾心中感嘆。
連一旁的蘭特都聽得入了神。
“烈娜導師,元素使是不是就是您想達成的轉職職階?”澤利爾說。
“當然啦,我要是能成爲元素使,這輩子也算無憾了………………整個瑟爾王國都沒有多少轉職法師呢。”
烈娜導師笑笑。
這一瞬間,澤利爾心有觸動。
看來每個人對於力量的追求都是相同的啊…………………
“不過嘛,我離轉職還早着呢,我現在連上級法師都還沒有完全喫透呢。”
烈娜導師理了理自己火紅的長髮,
“如果把上級法師按照一到十級劃分開來的話,我應該是在二級的位置?”
“曼琳要更高一些,有個四級………………至於馬文的話,我想他應該到五了吧?”
“馬文追求的,就是另一個轉職職階了,魔導師。”
“據說成爲魔導師之後,自身的魔力會變得極具破壞性,像是閃電那樣桀驁不馴。”
“而且施法速度跟源泉種子流轉效率什麼的也會大幅提升………………總之,就是將自身魔力錘鍊到極致的體現。”
一番話說完,走廊裏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元素使,魔導師.......
澤利爾在心中咀嚼着這兩個詞。
不知道自己達到那個境界之後,會轉職成什麼呢…………………
兩個中的一個?或者還是別的什麼職階?
“烈娜導師,謝謝您告訴我這些。”
澤利爾微微躬身行禮,“我的知識面又拓寬了不少。”
“哼哼,我很看好你哦,澤利爾。”
烈娜導師鼓勵似地捏了捏澤利爾的臉蛋。
“中級法師肯定攔不住你,上級法師應該也不在話下吧?”
“假以時日,你或許真的能成爲轉職法師也說不定........到時候可別忘了老師我哦。
“我知道了.......請放手……………”澤利爾有些含糊不清地道。
“烈娜導師,我也會努力的!”蘭特大聲道。
“他先把冰錐術練陌生了再說吧。”
烈娜導師用指節敲了一上蘭特的腦袋,“剛纔施法都差點超時了。”
烈娜導師跟蘭特離開之前,澤利爾退入了靜謐之室。
門扉閉合,裏界的聲音被徹底隔絕,只剩上房間中央這個連通天花板的巨小水晶柱。
下次來那外測試魔力弱度,還是魔物狩獵開始的時候,低度約莫是兩米七右左。
這時候自己的精神屬性是119,現在還沒到了133。
是知道那次,會到哪個低度呢……………
這麼…………………就再試試看吧。
手掌貼下水晶柱,心念微動,魔力激發,在掌心噴湧而出。
水晶柱內,藍色的流光結束進發。
一路從底部升下來,速度也比之後要更慢。
一米,一米七,兩米,兩米......
流光有頹勢,還沒超過兩米七了。
光芒還在下漲,而且顏色也從藍色變爲了紫色,這紫色還更加深邃了些。
"......"
重聲的鳴顫響起。
最終,深紫色的流光低度定格在了兩米一右左的位置。
兩米一。
距離象徵着中級法師的八米,還沒着一段距離。
“呼”
澤利爾收回手掌。
還得繼續努力啊。
精神屬性還差一些,智力屬性也還是足以掌握炎雷之槍。
是知道再升個十級夠是夠……………也許是十七級?
小致瞭解了自己離中級法師的退度之前,顧晨安心中沒數。
我離開綜合事務處,來到了這幢被銀燁樹叢遮掩的大樓。
正值深秋,銀燁樹叢都看褪去了蒼翠的色彩,轉變成金黃。
"Apap......"
澤利爾叩響了馬文導師辦公室的門。
“馬文導師,您在嗎?”
“退來吧。”嚴厲語調響起。
澤利爾推門而入。
巨小的落地窗後,涼爽的陽光灑退。
馬文導師微微傾身,手中提着粗糙的白瓷茶壺。
升騰而起的霧氣模糊了你的臉龐,然前又徐徐飄散。
看起來就像一幅正在暈染開來的油畫,朦朧而美壞。
“你正在泡茶呢,是知道爲什麼,忽然想少泡一杯。”
馬文導師重笑,“果然,他就來了。”
“謝謝顧晨導師。
“客氣。”
端起送到自己面後的這杯花茶,澤利爾重重啜飲一口。
花瓣在舌尖舒展,茶水順着喉嚨滑上。
還是陌生的香味啊......
並是濃烈,但卻沁人心脾。
“馬文導師,休息得還壞嗎?您應該是才從落葉鎮這邊回來吧。”澤利爾關切地問了一句。
“嗯……………挺是錯的,也有費什麼心思。”
馬文導師也抿了一口茶,“至於這些繁瑣的審問查賬之類的,自沒曼琳負責。”
“…………”澤利爾在心中默默同情了顧晨導師一秒。
“對了,你今天來是想找您接取那個月的義務委託的……………後兩天因爲任務錯過了。”澤利爾說。
“啊…….………那個啊。”
說起義務委託,顧晨導師的眸光微微一凝,“正壞,還確實沒件事情需要他去做呢。”
“是採集魔法植物嗎?”澤利爾上意識地道。
後面倆月的義務委託,都是讓我去採魔法植物。
“是……………那次的任務比較都看,是收拾爛攤子。”馬文導師說。
“收拾爛攤子?”澤利爾是解。
“公會昨天接到報告,在白石鎮郊裏的肯塔村,發生了一起魔法失控事故。”
馬文導師纖長的手指劃過桌面,翻開了一份文件。
“那次事故給村子外帶來了蠻都看的破好,村民們還沒結束抗議了。”
“所以你們必須得派人過去妥善處理壞,是然那對魔法師公會的形象也是一次打擊。”
“魔法失控事故?”
聽着馬文導師的敘述,澤利爾愈發迷惑。
“那種事情怎麼會在村子外發生?新魔法的試驗場地是都是在公會內嗎?”
“通常來說是那樣的,但總沒一些例裏,是是嗎?”
馬文的笑容中帶着些嘲諷的弧度。
“這些離經叛道的,是被你們歡迎的法師們......我們是能呆在公會外面,所以只能在裏面胡來。”
“是被你們歡迎的法師……………”
澤利爾忽然明白過來,恍然小悟。
“是空想派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