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武俠仙俠 > 我的職業可以無限提升 > 第103章 兩儀·衡天域,三倍速修行!

春之谷六大法咒各有玄妙,江玄最終的選擇,是盡數納於己身,一門接一門次第修持。

原本,他最先準備學習的是立春·回春真言,此部功法的總綱爲:“東風解凍,蟄蟲始振;一氣初萌,萬法歸根。”

一年之計在於春,一日之計在於晨。

此道修行,正需借東方破曉的第一縷晨光吐納,採擷天地間萬物復甦的勃發生機,於丹田之中蘊養出一縷初生陽炁。

這陽炁玄妙無窮,內可療愈致命重傷,外能補益生機、延長壽元。

“只要蘊養出第一縷即可,它是根,後面的,可用法力轉化。”

這部功法的小成,是領悟復甦靈韻。

看到這裏,江玄當即明白,自己只要完成第一步初生陽炁的修行,便可直接精進至第三境。

這種跨境,也是同根同源術法的常態,更是門派修士普遍強於散修的根源所在。

因功法同出一源,江玄修持同體系的功法術法時,只需悟透一種核心意蘊,其餘便可觸類旁通;縱使意蘊有別,也自有脈絡勾連,渾然一體。

如此修行,比起功法術法東拼西湊、駁雜不純的散修來說,毫無疑問能節省很多時間。

同源功法修出的法力,能將對應法咒的威力增幅到極致,這更是尋常散修可望而不可即的優勢。

“可惜,現在非晨時,這部功法,我暫時修行不了。”

搖了搖頭,江玄看向了第二部術法《雲澤真解》,原本,江玄以爲,這部法咒的修行,僅是把法力化爲特殊水汽,蒸騰而上化爲連綿雲澤。

可一番細緻瞭解後,他才發現,自己着相了。

水無常行,這部法咒的變化,亦是六部之中最多的。

彌天雲霧既可遮天蔽日,障人眼目,亦可化形擬態,惑亂敵人心神;雲霧輕靈無質,更能御之騰雲駕霧,縱行天地;若摻入復甦靈機,便化甘霖普降,澤被萬物。

春之谷谷主駱詠,更是擁有一門弱水煉化之法,此水摻入雲霧,他施展的彌天霧氣,便擁有了消融法力、腐蝕法寶,隔絕神識的效果。

不過,江玄卻沒選擇這一方向,他選擇的是先以法力凝聚雲霧,再以自身掌控的引力瘋狂吸納天地間的水汽,聚成一團遮天蔽日的龐大雲團。

隨後,他更是會催動冥淵法眼,引動雲團高速旋轉、劇烈碰撞。

“轟隆隆……………”

這種行爲,使得江玄凝聚的雲團很快變爲了風暴,更有無盡雷霆,在雲中激盪——他是準備把雨水·雲澤真解當做驚蟄·天霆正法的前置法術,並以無邊雲雨,最大限度的增幅天霆正法的威力跟持續時間。

因把雲澤真解弄出了最簡單,卻也是最暴力的路數,接下來整整一個下午,江玄都在呼風喚雨,掌控雷電。

而望着那片籠罩百米的狂暴雲團,周青嘴角止不住地抽搐——便是如今的他,也絕難做到這一步。

反倒是駱詠,情緒穩定——他已經爲江玄驚世駭俗的表現,徹底麻木了。

掌控雷電的感覺固然酣暢,可到日暮時分,江玄還是停了下來。

他有太多東西需要修行了。

藏經閣的九萬六千卷道藏,他要盡數搬入記憶宮殿——唯有存放進腦海中的知識,纔會被江玄真正當成自己的底蘊。

金靈液正亟待煉化,這是常世金鐘增強的關鍵。

還有竅穴,元海圓滿並不是結束,江玄接下來還要修行氣海靈樞,再開啓一百零八枚穴。

除此之外,春之谷剩餘三門法術,他也要修行。

接下來還有夏之谷的術法,秋之谷的術法……………

一番環顧下來,他發現,自己有太多東西需要修煉,時間根本不夠。

“難怪修士動輒便會閉關數載,想要成爲一個全能修士,需要修煉的東西太多了......”

感嘆一聲後,江玄就拜別了三位谷主,轉身回到了專屬於自己的藏經閣內。

然後,剛一踏入藏經閣的大門,並被九萬六千卷的道韻加持己身,江玄便是無比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又蠢了!”暗罵一聲,他無比苦澀的道:“我先前竟捨本逐末,先去修那三門法術了。它們威能雖強,可《春分·兩儀均衡法》,纔是眼下最該先修的法咒!”

“此法小成,可分出陰陽兩個分身,如此一來,我的修煉速度,很可能會在原有的基礎上,直接增加兩倍!”

“還有,分身跟我的本體有着聯繫,若把一個分身留在藏經閣裏,那豈不是說,我即便身在閣外,也能時刻享有這六倍靈性的加持?”

只能說,尋常狀態與六倍靈性加持的狀態,簡直判若雲泥。

在閣外時,他絕難想到這般取巧卻絕妙的操作;可一踏入藏經閣,被六倍靈性灌滿神魂,無數奇思妙想,修行思路,便如潮水般接連湧現。

至此,江玄也確定了自己的修煉順序。

《九息服氣訣》絕不能停,法力是一切神通術法的根基。

雖說,森羅種靈經也有自己獨門的練氣之法,但它再精妙,再契合自身,也比不上《九息服氣訣》能自動運轉的優勢,至少暫時不如。

其次,是煉化金髄靈液——此事滿打滿算只需一個時辰,卻直接關乎《常世金鐘》的神通上限。

思維活躍之下,江玄又想到了數個利用常世金鐘,來加速自己修煉的方法,這種情況下,金靈液的煉化就很有必要。

第三項,便是春分·兩儀均衡法的修行。

“第四項,是代表穀雨這個節氣的法咒:五穀豐登令,賜福大地,回饋修爲,總覺得這個法咒有奧妙......”

光陰迫人,念頭既定,江玄當即便入定修持。

忙碌着修行的時候,唯一令江玄慶幸的,便是諸多修行事宜,並非只能次第進行,還可同步運轉。

如把藏經閣的書籍搬運進記憶宮殿裏,這就能跟《兩儀均衡法》一起進行——他把藏經閣裏,關於春分的修煉心得統統找了出來,一邊記錄,一邊體會。

而在這個過程中,九息服氣訣,還在持續不斷運轉着。

江玄體內的竅穴,也在這短短三兩天的時間裏,又開啓了二三十個,距離第二靈樞的凝聚,只差一夜時間了。

當然,只是初步凝聚,想要圓滿,還需一段不短的時間。

就這般,江玄在藏經閣的道韻包裹之中,閉門苦修了整整一夜。

次日清晨,他是想繼續窩在藏經閣裏修煉的。

六倍靈性的加持太令人沉迷了。

不過,想到自己跟蘇星瑩的約戰,他並不準備失約。

但他也未立刻動身,而是推開藏經閣朝東的窗欞,直面東方天際。

隨後,在朝陽破曉,第一縷晨光撕破夜幕的瞬間,江玄當即按照《回春真言》的法訣吐納靈氣,要在丹田之中,蘊養出那一縷初生陽炁。

這一步......並不算容易。

作爲只在朝陽破曉的剎那顯化於天地之間的氣體,初生陽也算是天地之力的一種,想要將其捕捉、蘊養於丹田,難度與領悟復甦道韻,是不相上下的。

也正因如此,尋常修士修持《回春真言》,單是這第一步,便有人枯坐數月而不得入門。

好在,江玄並不尋常。

更關鍵的是,他此刻身在藏經閣,六倍靈性加身,腦海中能想到的取巧法門,實在太多了。

——早在立於窗前之前,他便已在閣中完成了饗宴儀式的前置準備。

此刻腹中空空、飢腸轆轆的他,望着那輪新生的朝陽,張嘴便是大口吞吸起來。

“咕咚咕咚……”

他吞入腹中的,大多是尋常空氣。

可江玄並不在意,廢氣他會吐出,但天地之間,總有初生陽炁會被他吸進肚子裏。

特別是,吞吸天地氣體的時候,他還開啓冥淵法眼,弄了一個引力奇點放在自己身前。

霎時間,方圓數百米內的天地之力,盡數被奇點牽引,源源不斷地被他吞入腹中。

這般鯨吞虎噬了半柱香的功夫,江玄終於吸納了足夠的初生陽炁,於丹田之中穩穩住了那一縷春生之根,一步踏入了《回春真言》第一境。

而接下來的半柱香裏,他更是憑藉早已悟透的復甦道韻,勢如破竹,直接將此法推至第三境·精通(小成)。

“萬物萬靈,皆有復甦之能,只是強弱不一罷了。回春真言的第三境,便是以初生陽炁,激活他人身體內的復甦道韻.....不止是復甦,一元復始,萬象更新,總覺得回春真言有大祕………………”

六倍靈性讓江玄莫名覺得,回春真言能在四季谷二十四節氣法咒裏,排序第一,不止是因爲它跟立春對應,還有更深的奧妙。

奈何,縱使六倍靈性,江玄還是無法把這層隱祕勘破清楚。

隨後,眼見與蘇星瑩約定的時間將至,江玄也不再深究,收了法訣,縱身便朝着宗門演武場趕了過去。

就在江玄趕往演武場的同時,星劍峯,蘇星瑩的專屬小院之中,她也已做好了萬全準備。

“嗡——”

一聲輕鳴,隨着一顆天星沉入她的丹田氣海,此刻,她的氣海已經不是尋常修士那樣,只有靈氣匯聚。

有百十星光,正在她的丹田之中熠熠生輝,如漫天星鬥垂落人間。

那是她周身穴在丹田內的星象映射,是她的神通之種,更是她與九天周天星辰相連的錨點。

此時,她體內的羣星之光,多數都爲虛幻,卻有三顆大星,綻放着宛如實質的光華。

那三顆大星,分別對應着寰宇中的天樞星、玉衡星、搖光星。

這也是星劍峯的修行之道——他們雖是以劍立道,入門之初,卻需先借周天星辰之力鑄煉劍心、劍意。

當然,劍修唯我。

蘇星瑩日後若要成就真人果位,便需親手將這借來的漫天星辰盡數粉碎,以自身悟透的星辰劍道,凝聚出獨屬於自己的那顆“天星”。

如今,蘇星瑩自然距離真人很是遙遠,可縱使還沒凝聚自己的天星,借用周天羣星之力,仍讓她有着衆多奇異能力。

“把法力轉化爲了天星之力,如今,天樞、玉衡,搖光三星的力量,我已能初步駕馭,併發揮出它們的一些真正威能。”

說話之時,蘇星瑩指尖輕彈,一縷星光在指尖流轉不休:

“搖光是破軍劍主,賦予了我‘斬破一切”的能力。雖然,以我如今的修爲,說斬破一切有些可笑,但同階,乃至於更高一階的力量,是絕擋不住我的......除非江玄也掌握了高位力量,或者是高階道韻。”

“玉衡是問心之劍,不斬肉身,專斬心魔......有此劍在,敵人的幻術能力,以及其他陰邪的魂靈攻擊之能,都無法傷到我。反倒若是對手心魂有瑕、意志不堅,便會被我一劍斬碎神魂。”

“天樞是北鬥之始,規則的起點,其亦是劃定秩序、禁絕萬法的劍法,此劍道不以殺伐見長,而是以劍尖勾勒無形邊界,敵人的術法進入劍界,便會威力大減。”

斬破一切的破軍,主攻心靈的玉衡,還有以劍爲界,禁絕萬法的天樞......三重力加身,讓蘇星瑩原本不是太高的信心,又逐漸膨脹了起來。

特別是感受着體內奔騰不息的磅礴星力,她臉上的神情,也愈發從容篤定。

“江玄,別怪我,以更高的功法壓你,而不是憑藉劍術公平對決,這非我所願,但我也是爲你好。”

“你若困於那些中下等法脈,這輩子都會被人用高階功法死死壓制;可你若敗於我手,隨我入星劍峯,便只是被壓這一時,未來自有無限可能!”

就在她信心滿溢之時,院落另一側的廳堂之中,她的母親寧蓉,正將她的護道者餘黛喚至身前。

“我吩咐你的事,都辦妥了?”寧蓉端坐在玉座之上,聲音清冷,不帶半分波瀾。

“回主母大人,已全部辦妥。”餘黛躬身行禮,恭敬回道,“借星石與星靈液之力增幅,小姐如今的法力、神魂與肉身強度,已盡數達到尋常修士靈樞後期的水準。”

聞言,寧蓉那顆微微懸着的心,終於徹底落了下來,輕聲道:“那就好......”

“母親。”

就在她準備再吩咐一些什麼的時候,一道嬌俏的呼喊,突然從外面傳了過來。

見此,不用寧蓉吩咐什麼,餘黛的身影當即便消失在了廳堂之中。

寧蓉臉上那副清冷疏離的神情,也轉瞬化爲溫柔和煦。

而在廳堂回覆平靜沒多久,早已準備妥當的蘇星瑩,便帶着幾分不好意思,推門走了進來。

見她這副扭捏模樣,寧蓉秀眉微蹙,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柔聲問道:“星瑩,這是怎麼了?可是有什麼煩心事?”

被母親這麼一問,蘇星瑩臉上的羞赧更甚,可最終還是一咬牙,抬頭道:“母親,我想請您,把我的飛劍星落解封。”

這話一出,寧蓉是真的愣住了,眼中滿是錯愕。

作爲星劍峯峯主的獨女,蘇星瑩手中的這柄星落劍,自然不是凡物。

它是一把極品法器的胚胎,甚至,這飛劍之中,還孕育出了一縷微弱的靈性,只差一場雷劫洗練,便可蛻變爲真正的法寶。

如此飛劍,此前江玄與蘇星瑩數次交手,卻從未感受到過這柄飛劍的真正威能,那自是因爲,這把飛劍近乎全部的威能,都被層層封印鎖住,只餘下了堅不可摧這一個屬性。

如此做,是因爲蘇星瑩清楚地知道,百日大考前的一切修行、爭鬥,都只是身處象牙塔內的溫柔切磋,它沒有真正的修仙界那麼殘酷,也沒有那麼激烈。

這種時候,過度依仗外物,對劍道修行有百害而無一利,宗門規矩也明令禁止。

爲磨礪自身,她此前基本沒有解開飛劍封印的想法。

可方纔,她走出房門,準備赴約與江玄一戰時,腦海中卻不斷閃過前幾次交手的畫面。

那幾場戰鬥,她無論怎麼看,都是各方面優於江玄的,但最終結果,卻是她連戰連敗。

而眼下,她莫名的有一種直覺,這是拉攏江玄最後,也是唯一的機會。

害怕再出什麼意外,縱使覺得這樣不好,她還是懇求自家母親解開自己的飛劍封印。

對此,寧蓉自無不允。

“當然可以,你準備解開幾層。”

“......三層。”

對於現如今的蘇星瑩而言,飛劍威力並不是越高越好。

因法力不足,全部解封,她想把飛劍御使起來都將是一件難事。

所以,解開三層封印,讓飛劍擁有中品法劍的威力,對蘇星瑩來說是最合適的。

“可以。把飛劍給我。”寧蓉微微頷首,接過了飛劍。

就這樣,走出星劍峯的蘇星瑩,不止丹田氣海有着三大星辰,手中的飛劍,也是中品法器。

還是中品法器裏最頂尖的水準,這樣的她,都想不到自己會怎麼輸。

同樣的,寧蓉也是。

與此同時,對於自家女兒的轉變,她也是滿心欣慰。

“這孩子,總算開竅了。”她輕聲自語,“純真無瑕的赤子之心,對劍道修行固然重要,可世間險惡,一味的光明磊落,遲早要喫大虧。”

也是預感到這點,她纔會放任自家女兒跟江玄接觸。

那時的她,甚至是希望自家女兒喫點虧,如被江玄騙些錢財,或者是利用一番。

這般一來,女兒縱使會傷心一時,卻也能真正明白人心險惡的道理,得以真正成長。

更何況有餘黛在旁護持,星瑩喫的虧絕不會太大,更不會到無法挽回的地步,事後她也能輕易幫女兒討回公道。

念及此處,一身玄色宮裝的寧蓉,抬眼望向演武場的方向,輕聲嘆道:

“江玄,也不知道你是聰明過人,察覺到了這一點,還是性情如此,但你很好的剋制住了自己的貪婪,且也因爲你,星瑩確實獲得了成長。”

“你很不錯。”

最後一句雖是誇讚,語氣裏卻帶着豪門嫡系修士,那種與生俱來,理所當然的高高在上。而接下來她對悄然現身的餘黛的吩咐,更是道盡了她對這場比鬥的預判,以及對江玄的態度。

“餘黛,把江玄列入星瑩護道者的備選。還有,從我寧家選一個庶女出來。等他認清了自己的極限,便告訴他,因爲星瑩的緣故,他有一線機會,能娶到我寧家的族人。”

“是,主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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